夫君失忆后,唯独记得抬宋姨娘为正妻,我直接带他去官府办和离!
成婚第十五载,那场突如其来的坠马意外,仿佛一把利刃,将陆植安的记忆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成婚第十五载,那场突如其来的坠马意外,仿佛一把利刃,将陆植安的记忆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声明: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夫君失忆后,唯独记得抬宋姨娘为正妻,我趁机带他去官府办和离,刚办完他暗自偷笑,我假装没看到,脚步坚定地径直上了马车。完结
大闯喜得千金,按老规矩,他要去给小舅子志军两口子去报喜,通知他们腊月廿六那天过来喝杯酒。
我拨开姨娘的手,一步一步走进那间充斥着哭声、争吵声和压抑的正厅。
门被推开,一股酒气扑面而来。我的夫君沈清风被两个小厮搀扶着,站在门口却不进来。
我稍作停顿,目光直直地迎上他错愕的眼神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唯独一样,我看走了眼——那便是你。”
他忘了结发之情,忘了朝堂风雨,忘了这十五年间的柴米油盐,唯独死死记着一件事 —— 要将苏晚鸢扶正,立为正妻。
前世,我直接坦白了自己的女儿身,还求陛下准许我嫁给自幼有婚约的薛业。当时,我满心以为自己得了天大的好处,欢天喜地地筹备着婚事。
他那位父母双亡、寄居在侯府的表妹沈允儿,哭着跪在了我面前,求我许她入府为妾。
暮春时节,靖安侯府的蔷薇开得泼泼洒洒,粉白嫣红攀着朱墙,遮不住墙内的阴私算计。正院深处的清晏堂里,檀香袅袅却压不住几分凝滞的气氛,沈微婉端坐于上首梨花木椅,一身月白绣缠枝莲纹的褙子,鬓边仅簪一支羊脂玉簪,素净得如同池上白莲,眼神却锐利如淬了冰的刀锋。
我叫沈明妍是威远候嫡女,与宁国公世子陆铭尘的婚事从我及笄那年就已定下。 只是我祖父战死沙场,我执意守孝三年才把早该有的大婚拖到了现在。 他曾说愿意等我,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情分的,甚至满心甜蜜,直止今日才方知自己有多可笑。
待到季琅长到五岁,粉雕玉琢的小人儿,眼神懵懂地扯着我的衣角问:
"罗姨娘的丫鬟来报,说将军昨夜……昨夜……"管家吞吞吐吐,"说姨娘今晨发起高热,烧得人事不省。"
婚后第二年,他们迎来了爱情的结晶——一个可爱的男孩。日子安稳而甜蜜,容舒深觉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。
长姐离世之后,我竟被选为了继后。那一年,我才仅仅八岁,却要肩负起中宫之主的重任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我内心满是惶惑与不安,可又隐隐觉得命运似乎在推着我走向一条未知的道路。
七岁那年,命运对我开了一个残酷至极的玩笑。庶姐蛮横无理地抢走了太子赐予我的信物,堂而皇之地顶替了我的位置。那一刻,我满心的委屈与不甘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。
虽说只是个庶出的女儿,但我生得花容月貌、倾国倾城,又知书达理、温婉贤淑,在府中颇受爹爹的宠爱。平日里,爹爹但凡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,总会第一时间想到我,府中的丫鬟小厮们见了我也都恭恭敬敬的。
十六岁那年,一顶朱红小轿抬着我,晃晃悠悠送进了小太监江得宝的外宅。
京城人人都知,我爹礼部尚书骆宏盛最是花心风流,美人流水一般接进后院,转头就又送了出去。
楚晏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,「三皇子野心勃勃,手段狠厉,并非明君之相。若他登基,于国于民,并非幸事。于定南王府,亦是隐患。」